2017年六四28周年祭:中国永远不会走向自由

【二十八年恍然:中国永无自由】中国会改变,只会变得更坏。六四会平反,但与民主无关。中国可以走向世界,但不能走向自由。这与制度、种族、文化无关,是人不对。龙的传人追求并只配专制(吃人说谎)。专制是中国的罪恶,也是上帝的公义,是过去也是未来。神要在法老的身上得荣耀,直到米吉多。

问答与回应:祭宋旭民文,大英雄何竟死亡

同窗20年:一位老朋友去世了……不寐为他写点什么吧……

2013年9月16日凌晨三点,老宋走了。阔别20年,从此永诀。这是24年来最凄凉的秋天,叶落幽谷,紫陌浮沉。百年未了之情,续千年迷魂,还是万里无云,还是我们永恒的悲伤。羁旅重洋,波斯的国君一代不如一代,非利士人如蚁,更有好消息阻隔迦南,望断京辅。长天追迹,音容散尽,痛何如哉。

问答与回应:福音之旅开始;祭李梦雪李梦红文

各位弟兄姐妹,各位慕道朋友暨“不寐之夜”广大读者主内平安。当“创世记选读四课”结束的时候,我们的“三年神学院”就真的结束了。“三年神学院”的存在和“胜利毕业”是个神迹。2010-2013年,是我一生中最蒙福的三年,我盼望你们也同感一灵。三年有三重经历,点点滴滴,刻骨铭心,恩典无限。

外一篇:邓丽君,有位佳人,家在山的那一边

2004年那个多雨的秋天以后,“他们人类”和我的互动几乎格式化在大河那边了。不过刚出来的一个夜晚,观看邓丽君演唱“我的家在山的那一边”,泪水长流。她是唯一一位用这首歌追上我的原乡人,我应该对她说点儿什么。然而去写一个具体的人,那个上帝所造或重造的人,那个和我一样的人,需要敬畏和诚实。

外一篇:你憧憬着奇妙的前途(为遇罗克序文)

那颗罪恶的子弹,穿过遇罗克的身体,击中了遇罗锦和我们。遇罗克在这个杀害他的世界里,用自己的生命,憧憬着一个奇妙的前途,见证着一个灿烂的前程。遇罗克是一位英雄,更是一个人,一个不可能被代替的人;“也许有一天”,“血红的黎明”和“纷纷扬扬的碎片”,都不能安慰的人。解释和记忆不能真正安慰死者,甚至不能安慰生者。生者不肯受安慰,因为他不在了。我们在向杀人者和灰烬般的人群以及冰冷的壁画要人;但双重的沉寂和黑洞的绝望,宣示着邪恶必胜的普世价值。谁杀了遇罗克。

霾国的三种主义与肉身的自渎

人文刊物的存在是很艰难的。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两件,一件是在贪爱世界的环境中你去追求真理;第二则是,你竟然能和霾人合伙去追求真理。我知道你们对霾国政治文化的热情,所以我从这里开始,趁机传道。霾国意识形态话语大致包括三个方面。

在电视剧《移民》主题会上的发言(视频)

首先感谢制作人和发起人对我的信任,愿意在这里与诸位分享我关于这个电视连续剧的主题构想。在我分享这个主题之前,我想说明两个问题。第一、《移民》这个名字,不仅或主要不是一个历史学的概念,而更是一个文化、甚至宗教概念。这个说明在于解决“太虚太难”这种必有的误解。特别是三十多年来,移民已经成为“中国表情”的一部分,因此,到了以影视艺术反思的时候了。

任不寐三部作品的灾变命运

曾看到这样一句评论:“继往开来灾变论,感天动地新语文”,这是对旅加华人学者任不寐先生思想成果的一种总结。当然,这句总结不能涵盖任不寐在基督教里的贡献。值此《灾变论》出版之际,某不惮疏浅,想说一说任不寐20余年来对中国文化的贡献,和他的作品鲜为人知的“灾变”历程。除了政论专著和政论文集以外,也除了2004年以来所有的教会作品,任不寐在文化上的主要创著和编著是《灾变论》、《新语文读本》和《大学精神档案》。

饱用茵陈——任不寐和他的《灾变论》

辗转购得任不寐先生二零一零版《灾变论》,用了一个多月日夜研读。看来内容和网络流行的旧版已经大不相同了。以前读过旧版《灾变论》,也读过经济学家何清涟和那位诺奖得主的书评。这些书评都关注《灾变论》对中国社会和中国民族性的深刻解构,但显然没有能力理解和阐明《灾变论》的神学关怀。当然我更没有能力写书评,我只是写一点儿读后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