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学小说:十年前首都机场读《红楼梦》第八十回

2004年8月15,有一位宝玉去国怀乡,与贾母永诀。热望早去早回,好叫一切大白天下,换了人间。那一天阴雨绵绵,数位小强押送在机场贵宾室,如胶似漆,如送大敌。除了“信仰自由”一日,几与小强朝夕6月之余,成为“国家机密”。小强临别赠言,旧话重提:“她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她可能成为你泄密的牺牲品,好自为之”。那时一诺千金,那时划清界限演艺绝伦,那时视丑如归。岂料彼岸梦碎,终生桥断,累累十年,死而复活。如今主是人非,仅存一象:“女儿,起来吧”。最后的机场,灯火如豆。唯一容许携带出境的是一本红楼梦,第八十回人未散而曲终,或真正曲终人散,触目惊心。

神学小说及赞美诗:漏网之鱼(约翰福音8:1-11)

2011年4月5日深夜,北京。沙尘混合着雨水敲击着门窗,所有的城门紧紧关闭。安田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惊魂未定。警察和居委会的大妈们,还有一些网友绝尘而去,他们从安田的床上抓走了她;安田大踏步后退到阳台,躲过一劫。阳台很古老,日新月异,连环堆满了爱情理由。那时清明,路上行人欲断魂。

图文专题:二零一零(小小说,代元旦致辞)

洪洞县本来没有驴,有个好名的人,叫焦二,从外地用船运来一头。取名“和平8号”。放在闹市,一时围观者众,以为神。洪洞县只有两大产业,第一是养猪,第二还是养猪。于是焦二被官府抓住,这天正午,狱卒押解焦二上场,穿过闹市。焦二穿着20多年的开裆裤,脸上却不乏英气。只是嘴里对狱卒唠叨着:“我真的没有敌人,你们不是我的敌人,我不是你们的敌人;那驴,每根毛都是和平,不信你验验,你验验……”

周末贴图:神学小说,丢特腓的来信

我是夏雨。先生本周末有三场聚会,因此,我来编发本周末的博文。这是一篇虚构的来信。作者丢特腓,一间教会的领袖。事情的起源是这样的。老约翰在约翰三书1:9-10针对丢特腓写到:“我曾略略地写信给教会。但那在教会中好为首的丢特腓不接待我们。所以我若去,必要提说他所行的事。就是他用恶言妄论我们。还不以此为足,他自己不接待弟兄,有人愿意接待,他也禁止,并且将接待弟兄的人赶出教会”。

Berea:顺服掌权者的故事(神学小说)

那天夜里,希律见自己被博士愚弄,就大大发怒,差人将伯利恒城里,并四境所有的男孩,照着他向博士仔细查问的时候,凡两岁以里的,都杀尽了。这就应了先知耶利米的话,说, 在拉玛听见号啕大哭的声音,是拉结哭她儿女,不肯受安慰,因为他们都不在了。拿鹤是住在伯利恒的术士,常去该萨莉亚为希律的家宰解梦。

图文:长篇小说《二十年》未尽事宜

昨夜睡不着,就起来在寒风中目送这一年最后的降落。尽管年初的时候,我曾经有个写作计划,就是写一部长篇小说,内容是最近20年的风雨仓皇。但现在看来。我这个计划只能搁置,归入“未尽事宜”。由于这一年我所得的呼召和恩典,使我以后也不太可能有时间去写这部小说了。这20年里,我一直计划出三部作品:第一部是为孩子们的,这就是《新语文读本》(大学部分在2009年因“三公会审”已经“售罄”);由于出身于教师家庭,这是我第一个文化理想。

深秋往事:Cecilia与蔡文姬(连环画)

似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基督的福音大约在东汉末年传入中国。在那战乱不断、灵魂干枯的地方,有一位叫蔡文姬的女子。每年深秋,我在关山冷月的异国他乡,在碧云黄叶中,总会听见她在历史的深处弹起“胡笳十八拍”。与二泉映月不同,蔡文姬的声音有一种穿越河套与西域边关的力量。她代表一个沦陷在远方的浪子,她是汉朝灵魂回家的使者。她梦碎于南匈奴的金戈铁马之下,望断约旦河谷,抑郁而归。

神学小说:2069年某日新闻联播(图文)

最近两周,我深知诸位学习《加拉太书》的艰苦。因此,加拉太书第一章1-5节的课程,推迟到周一(北美东部时间)发布。主要是为给大家一个“课间休息”时间。为此,我们专门创作了这篇“神学小说”。这是本博客发表的第二篇“神学小说”(第一篇是《亚伯兰和他的情人》)。这样的作品“纯属虚构,若有雷同,实属巧合”。

神学小说:亚伯兰和他的情人(图文)

亚伯兰一家启程的前一天深夜,细雨霏霏,树影依依。拿玛无法入睡。她起来,乌黑的秀发如夜色里向东流淌的瀑布。拿玛来到城外,狮子在地里嚎叫。月神庙在她的眼泪里显出清晰的轮廓。她知道,她将永远失去自己的爱人了。

图文:一九七八年七月三十日

太阳快落山了,村庄在炊烟下迎来了晚归务农的庄稼汉。我带着小黄狗坐在村南头的乡间小路上,等父亲和哥哥从南山打柴归来。田野在余晖中静悄悄的,夏虫呢喃,倦鸟归林,只有燕子低徊,在谷穗和麦田之间,穿针引线。天蓝的象小人书里的海,白云如帆停泊在港湾的深处。在南下洼未开垦的荒地中,青蒿、扁猪芽、杨铁叶肥大而深绿,各样的青草密密麻麻互相搀扶着向上空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