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稿照登:“能否将她革除教会”/谷晓光

在圣诞前夕收到这样的来稿,尤其让人心情沉重。我们不能说作者的行文都是事实或是公义的,我们只能将论断这篇文字的权柄交给神。不过我们愿意相信,文中反应的问题有一定的代表性,我从不相信今天的教会能比改革前“腐败的教皇制”好多少。发布这篇投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一直宣讲,教会在历史上,今天也一样,有很多脏事;而教会应该比社会更有正视自己罪恶的属灵能力和反省精神。

来稿照登:关于基督教的文化胡说/ BILIYA

弟兄平安!谢谢您转来《从胡、温新型执政理念看“新中华文化”及中国有十字架的变革》一文,我很同意“不忍卒读”一评。最近“朱贵”的酒馆很热闹,连一些基督徒也卷入其中。实在令人叹为观止。由于琐事纷纭,我在这里只能简单加以评论。愿我更直抒胸臆,开门见山,愿主的灵让我们同得自由。近年来,随着福音在中国的拓展,中国教会中的亲政治势力,包括“我骨头里的政治”那种被边缘化的势力,和教会里的辜鸿铭的海外嫡传,正在带领基督教重蹈教会在罗马帝国或欧洲,以及在北美的覆辙。

朱萱东、伊莎贝尔、林鹿:让阳光洒满卧室(图)

秋天来了。蒙特利尔的秋天总使我想起雅歌上的那位女子,“全然美丽、毫无瑕疵”。在这个繁忙的夏天的尽头,我更想起先知书上的句子:“以色列是茂盛的葡萄树,结果繁多;果子越多,就越增添祭坛。地土越肥美,就越造美丽的柱像”(何西阿书10:1)。圣经是一本钉痕累累同时硕果累累的书卷。漫长的夏季那些脚伤的白色鸟群,如今在麦田的尽头相约围聚,河边是五彩斑斓的盛宴,而天际消散了抱头鼠窜的雨季。

希望在神手中/黄恩慈口述严行撰写(图文)

从本博客刊发黄恩慈姐妹的见证《感谢神,玫瑰有刺 》迄今,一年多已经过去了,除了中间一次探访以外,我只是偶尔在蒙特利尔和多伦多的教会聚会上“想起”这一家人。我能“想起”他们乃是因为一些读者对那对夫妇的抉择不断提出“人道主义”的质疑;让我无法释怀的是,这些质疑竟然来自“主内”、甚至是“大宗派”——此间教会一位姐妹甚至因我转发了那篇见证,并因为我为黄恩慈姐妹的承担感恩不已,将我“控告”到一些教会领袖那里,说要警惕我的异端毒害更多苦难中的父母。

Melanchthon:我们面临一场宗教改革吗

首先让我们为过去一周所经历的恩典感谢神,我更为“蒙特利尔华人基督教会”的众弟兄姐妹在主里的爱心和智慧感谢神。神让我们这样深刻地经历祂的信实、祂的话语和祂的保守,是为了我们能够在真理和生命上进一步得到造就与成长,并靠着这样的更新和感恩之情誓死忠心地跟随主的道路。

来稿:在基督里/朱萱东‏、黄仿等(摄影欣赏)

今天,我读了这段经文就连想到自己是上帝的仆人_牧者,按立受恩膏的祭司,是非常崇高圣洁的职分。牧者务必不能糊里糊涂的做主的工作,因那不是人暂时的工作,是上帝特别拣选的工人。这几天,我天天都在数算日子,几乎周过去了,自己为主作了哪些讨祂所喜悦的工作呢?我不敢说自己尽力了,带着一颗颤惊的心求主怜悯,求主帮助,鉴察我的工,坚固我手中的工,也盼望弟兄姐妹能为我代祷。

C. H. Spurgeon:苦水变甜(网友荐稿)

司布真(C. H. Spurgeon),1871年4月23日主日早晨

“到了玛拉,不能喝那里的水;因为水苦,所以那地名叫玛拉。百姓就向摩西发怨言,说:‘我们喝什么呢?’摩西呼求耶和华,耶和华指示他一棵树,他把树丢在水里,水就变甜了。”(出15:23—25)

Berea:那场无缘无故的屠杀

2010年3月23日早晨,福建南平市实验小学校门口,被辞退的社区诊所医生、41岁的郑民生持刀袭击等候进校的学生,造成8人死亡、5人重伤。这次官方很快排除了“精神病”这种被网民称为千篇一律的御用动机;迄今为止,外界能知道的凶手作案原因为:被医院辞退、工作无着;恋爱失败;要报复社会等等。几天来,网络上蔓延着地方当局怎样强拆南平血案校门前纪念花墙及横幅的报道;与此同时,对凶手咬牙切齿和问责的声浪愈演愈烈;广州日报报道说,福建南平发生凶杀案后,家长们的怒气开始指向学校,在校门口打出横幅抗议——这是一场绝对骇人听闻的惨剧,心灵在这场悲剧面对一种绝对的无力感。

Berea:顺服掌权者的故事(神学小说)

那天夜里,希律见自己被博士愚弄,就大大发怒,差人将伯利恒城里,并四境所有的男孩,照着他向博士仔细查问的时候,凡两岁以里的,都杀尽了。这就应了先知耶利米的话,说, 在拉玛听见号啕大哭的声音,是拉结哭她儿女,不肯受安慰,因为他们都不在了。拿鹤是住在伯利恒的术士,常去该萨莉亚为希律的家宰解梦。

来稿照登:朱萱东牧师读经最新断片

首先谢谢多伦多信义会的朱萱东牧师,他连续寄来的文字见证,算是我2009年珍贵的圣诞礼物之一。我将之编发出来与诸位分享。由于临近圣诞,这两周的忙碌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特别教会里的事务纷纭复杂,但神似乎不理会我的祷告,定意赶我这只鸭子上了架(这好像是“呼召”的普遍现象了)。侍奉在某种意义上是在两种逼迫之间进行选择:委身于神的“逼迫”,去胜过人的逼迫。我知道,自从我被选择作了门徒,我就只能放弃“离人远一点”的清高。这是我的十字架,没有任何依靠的,只有靠神。